什么。

“别看我，我不知道，我不记得，肯定跟我没关系，在我那个时代，自称鬼王的强大存在多了去了，我只是最后的获胜鬼而已。”鬼王纸人摊了摊手，不记得自己有相关的经历。

“大概率是他干的，其他的鬼王虽然嚣张，但并没有碾压同级别的实力。”祖师爷书页微微闪动，传出了某位祖师爷的声音。

“这算是夸奖？”鬼王询问。

“这是在解释你的刑期为什么这么长，你自己都不清楚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儿。”祖师爷书页踹了鬼王纸人一脚，呵斥了一声。

“这不能怪我，我是强者，我的视野注定和弱者不一样，就像人类走在路边，也不会在意自己会不会踩死蚂蚁……当我没说。”鬼王纸人刚辩解两句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闭了嘴。

仙神因力量和长生变得疯狂，这种时候，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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